男人懒懒颔首:“说。”

梁溢是温润如君子一类的气质,笑起来时仿佛能让人感到春风十里:“你怎么在游戏里叫我宝宝呆兔?”

“她是女生,你平时骂骂其他人就算了,耳朵是我女朋友。”

内容听着倒是有些兴师问罪的意思,其余的人屏声看戏。

沈时京将酒液送入口中,似醉了般仰起头,露出优越的面部轮廓,鼻梁高耸,薄唇冷清,喉结突出,咽下酒液后,意味不明地勾了下唇角,狭长的眼眸睥睨一侧的人:“不然?”

他嗓音低沉浑浊,幽幽道:“也叫宝宝?”

似嘲似不屑。

气氛变得古怪。

“别别别,别为了女人弄得”郭柯劝说的话还没说完。

就见梁溢轻轻挑眉,垂了下眸,抬眼时表情一瞬间变得邪气:“好啊。”

梁溢嗓子里震出笑,轻轻举杯:“送你玩玩?”

“我还说呢,这么毒舌的沈大少,骂人呆兔子,这未免太像打情骂俏了些。”

“早些时候送你的你不要,这个还不好说,我没查过,可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是男是女也说不准,声音这么好听,说不定是个人妖。”

梁溢周身气质倏然变换,说到后半段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声:“不过我现在好像确定了,是个小女生,确实呆呆的。”

“还挺可爱。”

“说不定背后还真有惊喜,要我去查吗?”

他和旁人碰了个杯“行啊,我们沈大少也有感兴趣的女人,且等着。”

沈时京闭上眼,冷淡吐出个字:“滚。”

“真不要,多好玩啊。”梁溢脑海里划过那只小呆兔子卡土里的样子,笑了声。

沈时京:“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