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要咬牙忍耐疼痛,傅景延说一句话要停顿半天,今天要不是最后上体育课,他打了一场不想打了,直接翘课往外走,若不是如此,只怕这泪人儿已经被绑走了。
心底说不清的是后怕。
想要责备,因为那眼泪又咽了回去,最后竭力说出来一句:“看你下次还敢乱跑吗?”
花眠瘪着嘴无声摇头。
她只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但她害傅景延出事了,这要是真的严重有什么,大概会永远自责。
她好像做错事了
傅景延低头,看着他校服的一角被小孩拉着,心软的一塌糊涂。
那一棍子他用手挡的,整个右手手臂撕裂般的疼痛,老金开车只要稍稍有一点颠簸便是疼痛难忍,进了医院,傅景延坐上了推车,一路坐电梯上了楼上。
花眠一路跟着。
因为要做检查,傅景延让老金先带着花眠去高级病房里等着,他被推走拍片,检查结果很快加急出来了,右手手臂错位骨折,两只手都有较严重的拉伤。
右手需要手术切开复位,傅家股权的医院,傅景延的什么数据都有,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傅景延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傅书和一路上和医院通着电话,赶到时,傅景延已经进了手术室。
他在外面沉着脸等待,得了消息的孙柔赶来医院,老金说清了始末,因为她的乱跑导致了这一切,孙柔听来万分无措,拉着花眠对着傅书和道:“快和你傅叔叔道歉。”
傅书和径直摆了摆手,语气里压制着怒火:“桑璃,你这么大人了,不知道出了学校不要乱跑吗?”
“你乱走什么?”
孙柔连声道着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