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在宾客耳中就是变相承认了这对母女的身份,一时间宴客厅变得热闹起来,大人们一边开着玩笑一边真心祝福起来。
傅景延不吭声,面色却不对,仿佛下一秒就要反悔破口大骂了。
花眠仰头在原主母亲的脸上看到了忐忑不安的神情,她捏着自己身上公主裙的一角,转回来看向眼前表情实在算不上友善的傅家少爷,犹豫片刻,不愿让女人为难,轻轻喊了一声:“哥哥。”
傅景延在心底恨不得穿越回去将说那句话的自己揍一顿,正在懊恼,陡然听见小孩真的叫他哥哥了。
心底那点悔恨陡然烟消云散了。
“你”
花眠发现后者的神情一瞬间缓和了不少,试探性地又喊出:“哥哥。”
傅景延:“”
仿佛有奇怪的痒痒器在他心底挠着,傅景延僵站了一会,十分高冷地扭过头去,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回应:“嗯。”
在宾客的心中,傅景延都承认了,这位傅家新夫人的位置算是坐得稳了,一场宴会下来,也算是宾主尽欢。
傅书和与孙柔相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松了口气的表现,最过于吃惊的便是傅书和这个做爹的,几乎都以为自己儿子换人了,可在他靠近时看见傅景延满脸厌恶地走远时,又确认他儿子没被换。
他儿子还是他儿子,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就
看见走到宴会厅边缘的傅景延,江术立马上前,绕着他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玩意:“什么情况啊,傅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