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势似乎渐渐往‘相亲’的方向而去了。

花眠现在不想考虑这些,重复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越无祁闭嘴不答,片刻后忽然道:“不急。”

花眠一噎:“……”

不急???

越无祁知道此言不当,自己也有些操之过急了:“陛下,臣还有很多事,以后都说与陛下听。”

“陛下可以慢慢考虑。”

花眠盘腿坐在榻上,越无祁大半边身子都上来了,几乎挡住了背后所有光线。

北君山遇刺,花眠没想到跟着跳下来的人会是越无祁,此时好像身处山崖之下的山洞中。

低低的声音开口询问:“那天,山洞里我看见你和一个人见面。”

越无祁竖着耳朵听,闻言回忆起来了:“那是刺杀陛下的暗卫,和钦天监监正同谋,已经都死了。”

甚至直言不讳:“是臣派人去杀的。”

“他们……与臣有些渊源,但绝不是臣的意思,臣以后慢慢告诉陛下可否?”

越无祁忽然郑重:“臣永远也不会伤害陛下。”

不会吗?

花眠缓慢地眨了眨眼,这其实和她猜的大差不差,姜晟说的前朝势力大概和越无祁有关。

“我”花眠启唇,刚说了一个字,越无祁立即视线灼热看来,花眠顿了顿,“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