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的日子一直延伸到了半年后,显然是同一天所写,却落下了不同的日期。

听门外的卫兵说,受了重伤的穆擎最后已然起不了身。

所以,他早就预料到了吗?

镜头最后,是一个外出数日去打探消息的宋家的家从,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语气掩饰不住地高兴:“小姐,胜了,姑爷胜了!”

在看到院子里停放的棺材后,声音戛然而止。

风起,尘土飞扬,不知从哪里飘来一片枯黄的梧桐树叶,飘飘扬扬的落在穆擎合在胸前的手背上。

“咔。”

“过了。”杨导握着对讲机,满意地看着录像里的效果。

饰演卫民的演员杀青了,有工作人员上来送花。

“杀青快乐。”

“罗老师辛苦了辛苦了。”

“谢谢。”

人声宣扬里,顾泊松从棺材里站起来,利落地跳出来将花眠拥在胸膛里,小声地哄道:“怎么还哭着停不下来了?”

“我没死呢,逗你的。”

穆擎是没有只言片语地离开,无疾而终,宋女士也永远等不到丈夫的归家了。

余生郁郁,最终也死在了疾病之中。

在新旧更替的时代,他们永远留在了过去。

顾泊松轻轻拍着花眠的背,一声缓过一声地哄着:“别哭,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