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缓慢地收回手,起身:“我让何兰进来。”
花眠的抗拒并不只在表情上,面对杜连云时,厌世的气息几乎溢满全身。
一反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态度,怪异到003都察觉了。
换何警官进来,后者没有多余的表情,面上的疲倦却怎么也遮掩不住,毕竟,杜队不是嫌疑人,众人还来不及高兴,便得知了方队极有可能是凶手的事实。
本以为方迟的出现,割喉案很快就能结案,花眠被告知要作为证人出席后,一连几日,刑侦队里却没有任何动静。
何兰再次来见了花眠。
“简小姐,你还能想起一些线索吗?”
比起几日前,何兰的状态似乎更糟了。
花眠摇头后,何兰眉宇间拧得更深了,无奈地叹息一声后:“我们没有证据。”
目前,他们对方迟所掌握的证据,甚至不如凶手送到他们眼前来针对杜队的证据来得多,甚至,此时案件最大嫌疑人还是杜连云。
花眠不知道她的任务完成标准是什么,并不是仅仅只提交一个凶手名字这么简单。
或许,要等到真正结案。
在这之前,又发生了一件事。
刑侦队包括周局在内的很多警员都被上面调查了,原因是极端的办案手段,用在一个合法公民身上。
杜连云刚被调查组调查完走进方迟的审讯室,面对昔日的同事,坐到了对面。
“举报信是你送出去的。”杜连云肯定道。
方迟后背靠在椅背上,却并不显得懒散,相反态度正经,闻言,只是轻眯了眯眼:“是的。”
“杜队的办案手法偏激,不像是一个正规警校毕业,保护群众的人民警察。”
方迟语气认真,仿佛他才是坐在对面那个没有戴上手铐的审讯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