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并没有打包盒的餐具,问出问题时花眠已经知道答案了,她微微抬眼,深深地看了眼方迟,视线最后落在男人没有任何遮挡的脖颈上。

白色的衬衣,规整的领口之上,即使拆掉护颈已经过去数月,那条扭曲的疤痕依旧猩红可怖,无不在昭示那晚发生了什么

方迟的声音低哑却温和,带了一丝关切:“怎么了?”

花眠长长的睫羽颤了颤,摇了摇头,方才陡然升起的一丝想法消失殆尽,大抵是受了杜连云那些没来由话语的影响,那个瞬间她竟然怀疑起了方迟。

刑侦队里就算有内鬼,也不可能会是方迟。

花眠清醒了一些,问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吗?”

方迟道:“没有,怎么会这么问?”

花眠轻蹙了下眉:“昨晚,好像,有人进过房间”

男人面色寻常:“是我。”

他不紧不慢地说:“那药物或多或少有些影响,听小陈说你晚上没吃多少晚饭,就来看看情况。”

不知道杜连云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注射药物以来,花眠不适的症状确实越来越明显。

所有的问题都得到了答案,花眠精神放松下来,低低地哦了一声,轻抿着唇,目光有些涣散,慢慢开始发起呆来。

见她磨磨蹭蹭地喝起粥来,方迟坐了回去。

唇角轻轻勾起,余光却一瞬不瞬。

当真是

有点戒备心,但不多。

视线不由落在女生被粥莹润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