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目一片红。
后面接线员说的话,花眠全然听不见了,她下意识问系统:“我,我需要报警吗?”
不等系统回答,花眠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
被接起后,她语序有些混乱:“喂110吗?我,我这里好像有人被袭击了我,我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吗,刚刚有反应……”
如实报了地址,花眠没有再动,坐在地上这个生死不明的男人旁边,现在看来,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花眠就跪坐在他身侧,缓慢想起来应该再撤远一点。
因为或许,她现在面前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003恰在这时冷声说:【离他远一点。】
花眠也想这么做,但不知是摔的,还是从未这么近距离经历有人被生生割喉的场景,她脑海里回放着那伤口狰狞的画面,腿上根本使不上力,全身都是。
缓了缓,有些颓然,自暴自弃道:“我,没有力气”
有些委屈,嗓音不自觉带着哭腔:“他,会死吗?”
方才还能听到呼吸声,现在一动不动真的就像一具尸体了一般。
003沉默片刻,还是缓和声音安慰道:【不会的。】
花眠举着手机,很想不管不顾,紧抿唇忍着难受:“我,要给他止血吗?”
不多的一点常识,这么任由男人流血下去,大抵也难救了。
系统说不用,花眠还是颤颤巍巍的在包里胡乱摸索着,摸到了一包化妆棉,干净的,她捏紧塑料包装抽出来一叠,手抖了抖,摁在了男人的颈侧。
鲜血瞬间浸染了化妆棉,眼前的血色更加浓重了,过了一会似乎稳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