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下一秒,对上容辞回望来的视线:“师尊。”

他随手施了个清洁术,将身上沾染的尘土悉数退去,走进屋内,紧邻着坐在了花眠身侧。

有些事情,花眠似乎也不用问了。

出神间,容辞的声音响起:“师尊一直看着弟子”

“可是弟子有何不妥?”

花眠其实不算在看他,目光焦点很虚,放空的意识尚且还未回归,下意识缓慢地摇了摇头。

直到后者突然凑近,气息灼热,花眠才猛地回神,再次摇了摇头,连忙左顾右盼去看其他地方,略显慌乱的解释:“我没有看你。”

“师尊说,没看,那就,没看吧。”容辞一字一顿,语气颇为可惜。

花眠小手在身前摆了摆:“过去一点。”

容辞目光看向那只着急忙慌的手,视线上移落在手腕上,三根银色的弟子契中间,万分显眼的牵引着一根红色的丝线,眼神倏忽变得柔软,喃喃喊着:“师尊。”

“师尊。”

“师尊。”

似要将这两个字吞吃了一般。

“师尊。”

片刻后,花眠恼了:“烦不烦?”

“师尊。”

花眠:“”

站起身,走进里屋,抬手将房门关上,总算清净了许多。

容辞低低笑出声,垂眸,抬手紧紧扣住自己的手腕,听着胸膛里的声音震了许久,才不忘抬手施了个术法,让水瓢自己从桶中舀水浇在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