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听见宫羽的声音,肖白风只想先救宫羽,或许,或许是他从未真正接纳这个话很少的小师弟。

又或许接纳了,只是

阮曦音同样如此。

肖白风努力镇定下来,开口却声音虚散:“告,告知掌门和师尊”

玄水宗,清静殿。

大堂两座的藤椅上坐着十数位从各个宗门来的仙者,每个人都气质出尘,容颜年轻,实则在座的都已是数百岁的长老级人物。

一言一语一字一句不疾不徐,缓慢商议着,花眠很少插话,被问到时,便会回应一声。

宗门比试细节颇多,商议地点在玄水宗,因此他们会在这儿小住上几日。

主座上的便是白尘仙尊,梁幕的师尊。

花眠来的这两日,在白尘周围还未曾见过这个叫梁幕的弟子,正出神,察觉到一道视线看来,花眠缓慢地回看去,才发现是白尘仙尊。

后者表情疑惑地看向她:“南玥仙尊可是有什么异议?”

花眠啊了一声。

才发现其他人也在看她。

大抵是自己方才走神的缘故,花眠抱歉道:“刚说哪儿了?”

白尘看出来花眠方才出神没听见,于是耐心重复:“上次的宗门大比定在玄水宗,我们觉得这次地点定在无诀仙门如何?”

手腕上有什么被牵动了下,这种感觉转瞬即逝。

花眠抬手,看向腕上方才突然牵动的弟子契。

“容辞的弟子契动了?”花眠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