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教授还没来,距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杰伊回头,表情夸张:“筱,你或许知道吗?”

“知道什么?”一边的方茴立即问。

杰伊张了张嘴,又合上,又张开:“听我母亲说,我小舅舅将许多资产都流向了一家研究所。”

“母亲说,原因是小舅舅的女朋友生病了,这不就是你吗?”

“你怎么了?”

花眠平日里除了吃药,看着瘦弱一些,确实看不出哪里生病了。

大抵是斯图亚特引起多方猜忌的行为,让所有人都惊不定。

于是杰伊才有了这反应。

花眠也是第一次听到,她本来和斯图亚特有些沟通障碍,更是无从听到过。

看杰伊的表情,或许不止这些。

杰伊话落,方茴率先变了脸色。

她表情担忧看向花眠:“筱筱,你不舒服怎么不告诉我?”

“是不是又严重了,叔叔阿姨知道吗?”

“没有”花眠摇摇头。

这病再严重,也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挂掉。

没有更严重的了。

杰伊表情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我母亲知道我们一个学校,还让我来打听打听呢,不过是悄悄的。”

“小舅舅的事,没人敢调查呢。”

“筱,你真的没事吗?”

方茴蹙着眉打断他:“你别问了,上课了。”

周边这才安静下来。

花眠微微敛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下午没课后,回去的路上。

花眠是一贯的沉默,斯图亚特敏锐的察觉了不对,率先道:“筱筱,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