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里空空如也。

“哈哈哈哈,我就说他不行!”

“这么大的人了,还说大话,哈哈哈哈。”

小孩们集体欢笑出声,带着童真的咯咯笑意像是会传染人一般,慕容玄拓瞪眼看小孩。

花眠也像是被传染了一般,坐在岸边微微弯了眸子。

下一秒,男人的视线立即锁了过来。

花眠笑意未收。

慕容玄拓忽然弯腰,轻轻一捧水,然后起身走到岸边,声音宠溺:“摊手。”

花眠愣了愣,下意识跟着男人的嗓音摊开了手心。

下一秒,慕容玄拓捧着的水放在花眠手心,她看去,手心上赫然一个小鱼苗正在欢快的游动中。

她微微瞪大眼眸看向慕容玄拓,男人笑着问:“开心吗?”

小孩们愣住,上一秒还嘲笑他抓不起来鱼的男人,就这么随意地往水里一捧,便是一条小鱼。

小孩反应过来,赞扬声毫不吝啬:“哇!他好厉害啊!”

“哇!”

“他是我们中最厉害的!”

花眠听着,缓慢地反应过来,方才,慕容玄拓是在逗她开心。

手心的小鱼游的欢快。

花眠没捧多久,慕容玄拓找小孩借了个竹子做的碗装容器,将小鱼放了进去。

随后擦干了花眠的手,将容器放在她身边。

一下午,慕容玄拓捉的小鱼,容器里都放不下,他也成了孩子王,享受小孩们的膜拜。

春播的人们回来了,路过小溪边,下来洗菜。

妇人们看着慕容玄拓,日常与他唠嗑:“你夫人身体不好,喏,那个小山上有个泉眼,这个时节,喝了那个水好喏。”

“菜要不要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