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想救陛下了怎么办?

大夫最看不惯自己作死的病人了。

到底还是项上人头要紧,谢太医跪了下来,迟疑良久道:“陛下,您这般臣不太好包扎啊。”

花眠手挣了挣,这次挣脱了。

男人微微仰靠在马车车壁上,神情慵懒,谢太医手下动作掀开血肉,往里面倒止血药粉,慕容玄拓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花眠没看,偏头一边。

然后手又被拉了回去。

谢太医往旁边跪了跪,腾出空间。

花眠的手被沾湿的帕子擦拭着,男人的手慢条斯理地捏着帕子,仔细擦着。

“孤闹着玩的,你别生气。”

“孤都给你面子放他们走了。”

“萧无祁想杀孤,孤刚才不是都放了他吗?”

果然,慕容玄拓清楚地知道所有。

围猎场的山上大抵除了那百个黑衣人,就全是暗影了。

花眠一声不吭。

回到皇宫后,慕容玄拓送花眠回了承泽宫后,转道去了修政殿。

殿内,案桌之下正跪了一个暗影:“拜见陛下。”

慕容玄拓坐下并不做声,良久,暗影额上开始冒汗时,他才声音懒散地开了口:“查到了吗?”

暗影深吸了一口气:“陛下,我们的踪迹并未泄露。”

慕容玄拓凤眼微眯,轻笑一声:“是吗?那问题出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