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眠没有回答,拧着眉看慕容玄拓。
男人的手覆盖上花眠的头顶,轻轻抚了抚,声音里忽然愉悦万分:“听说,一起殉情的人生生世世都会纠缠在一起。”
“孤甚是想试试。”
慕容玄拓平日便是阴晴不定,此时更是像个疯子一般。
萧无祁冷眼看着,杀心翻涌。
黑衣人不断逼近,慕容玄拓牵着花眠不断往后退,悬崖的石子受到踩踏,滚落下悬崖,久久听不见回响。
周遭瞬间陷入了沉寂,不管如何,花眠侯府嫡女的身份摆在那里,见慕容玄拓疯子一般真的要拉着花眠去殉情,顿时顿住了脚步不再上前,目光扫看着花眠
慕容玄拓好整以暇地看着众人。
萧无祁看着站位格外危险的二人,眼底瞬间黑沉一片。
冷眸对上这位君主的双眼,没有在里面看到任何笑意,只见到了深不见底的算计。
慕容玄拓在谋划什么?
“住手,撤!”
慕容玄拓就在眼前,放过这么个唾手可得的机会,总有人不甘心。
站在萧无祁身边的黑衣人目光忽然从慕容玄拓身上转移,落在花眠身上,眼底霎时间迸发出杀意。
沉声道:“小姐,不能留!”
花眠被慕容玄拓牵制,毫无意外让萧家的人有了顾忌。
破空飞失直直朝她射来,花眠不用说或反应了,站在原地,淡色的瞳仁里映衬着不断放大的箭矢。
随即,入肉的声音响起,花眠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
身边的高大身躯忽然软了下去,倒靠在花眠身上。
身上传来重量,男人没有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靠在花眠身上,比花眠大了一圈的挠头埋在她的颈侧。
花眠听见慕容玄拓沉重的呼吸声,她愣了愣,手下摸到了一阵烫人的湿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