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里的熟悉程度,显然是一直拥有记忆的宣蓉更加熟悉一些。
一路七拐八绕,进了内院深处,最后在一个院子的主室停了下来。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暗色长袍的高大男人,正是武宣侯萧无祁本人。
萧无祁扫过安然无恙除了有些病容的花眠,冷冽的眸子动了动,正想说什么,看见了旁边的女子。
宣昭仪。
此时穿着和忍冬差不多的服装。
萧无祁微顿,冷眉蹙起,他见过宣蓉,自然知道此人身份,一个后宫妃子,无故出了皇宫,慕容玄拓定然是知晓的,还来了侯府,以一副宫女着装。
实在是诡异至极。
极其不合规矩。
上次这人说的那些话,也远不是一个深宫小小昭仪能触及到的事情。
他目光扫向花眠,显然是要个解释。
花眠未来得及开口,宣蓉已经将方才和花眠说的那些话术和萧无祁解释了一遍。
萧无祁敛下眸中暗光:“如此,有劳了。”
几人进入房间内。
花眠一眼便瞧见床榻上躺着的风韵犹存的中年女子,后者一脸病容,眸子有些昏黄,但是扫到花眠后又爆发出一丝亮光。
“汐儿,汐儿。”
花眠连忙走过去,跪坐在床榻前。
老侯爵夫人颤抖着手抬起,抚在花眠的头发间,眼眸瞬间含满泪水:“都是为娘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入宫的,那皇宫就不是寻常人能待的地方,那就是个吃人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