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一人便掌了这天下的生杀大权。

花眠没了声音。

慕容玄拓以为她是因为药太苦了,冷着声音颇是勉为其难地安慰:“李元德会骑马,蜜饯很快就能送来。”

殿外的人听不见内殿对话,但是在殿内的忍冬却听得清清楚楚。

此时惊疑不定,胡思乱想。

陛下,他被夺舍了?

谁人敢夺暴君的舍?

大抵是药效上来的原因,花眠格外困倦。

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床边坐着的男人走了,过了一会,又迷迷糊糊感觉一个庞大的身躯靠近她,将她往近处挪了挪。

花眠落入一个宽大带着丝凉气的怀抱。

不过这丝凉气很快消散,床榻上变得热烘烘的。

花眠懵了许久,知道有地方不对,勉强打起精神,仰头对上慕容玄拓那双黑沉的凤眸。

“看什么看,睡觉。”男人的手按着她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埋了埋。

花眠反应了一会,开始挣扎,然而全是无用功,男人的两只手臂肌肉有力,花眠挣了半天,纹丝不动。

她气急:“你下去。”

慕容玄拓万分欠揍:“我不。”

花眠气急,也是懵的,因为生病本就没什么力气,意识不清忘了慕容玄拓是谁,闷闷道:“这是我的床!你下去。”

慕容玄拓只觉得怀里的小人儿可爱至极,一颗心脏砰砰乱跳,刻意朗盛道:“整个皇宫都是孤的,整个天下都是孤的,孤想睡哪就睡哪!”

末了,补充一句:“你也是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