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抬头,被陆子衡用手压着:“真不乖,说了不要看,脏了眼。”

空气中传来极淡的血腥味,和拖拽东西的声响。

不过很快消失了。

花眠感觉到陆子衡抱着她离开了事发地。

过了许久,花眠才从纷杂的思绪中缓过神来,她见过很多人死在自己面前,但这并不能让她对生命逝去产生免疫。

她从来都是普通人。

普通人有的性格缺点她全有,个性算不上好,还固执得很。

耳边,陆子衡轻声问:“还去吗?”

这是问去吴水的事。

花眠再怎么无知,却也知晓,那两个r国人死在府上,怕是会给陆家带来不小的麻烦。

脑海里,偶尔划过那恶心至极的眼神,花眠便想吐。

她摇摇头,声音沉闷:“不去了。”

陆子衡察觉到不对,一手抱着花眠,另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花眠的额头,发觉有些烫,他蹙起眉问:“吓到了?”

花眠还是摇头。

比起对死亡的畏惧,花眠有更害怕的存在。

她唇瓣干涩,嘟囔道:“接你吹了风。”

那都是两天前的事了,陆子衡并不拆穿,打电话叫来医生,一边说:“那天接我你在外面站了很久吗?”

一低头,人已经睡着了。

烧起的温度并不高,医生过来注射退烧针后,人就没什么事了。

次日,花眠醒来的时候,四周的环境全然变了,房间大了很多,里面的陈设有些十分眼熟,应该是从先前的院子搬来的。

花眠出了门,不见陆子衡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