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懒得顾及那些审判的理由,现在只想直接弄死皮拉。

皮拉干瞪眼:“我是你父亲!”

“呵,我可没有父亲。”伊彼森从来没把对方当做父亲,当然皮拉也没在乎过这个孩子。

都是算计。

现在倒是说起父子情面了。

突然衣袖感觉到一股轻微的拉力。

南悠想躺下了,除了力量流失一些和渐渐失力的身体,她没有其他不适。

问题就在她已经没力气了。

现在几乎是把所有力量靠在伊彼森身上。

伊彼森血腥色的眼红了红,其中掺杂一点暗色,那种暗红。

他改变主意了。

也是那样皮拉还是死得太顺利了,折磨才是真正的惩罚。

精神上的死亡更有意思。

于是伊彼森看都没看皮拉一眼,让让把他押去囚牢了。

他则直接转身拦腰抱起南悠上床。

伊彼森看她状态并不好,就问:“他做了什么。”

南悠抿抿唇,她好像说话都没力地不想说了。

伊彼森看到她轻轻吐出两个字:“药粉。”

谁也不知道是什么药粉。

伊彼森冷脸叫来一个大夫。

血族很少生病,像伤口这些都是随便包扎不怕感染的,所以大夫这个玩意就特别少。

伊彼森就只打听到了一个,还在不近的距离。

当场连续瞬移几次把大夫提过来了。

大夫畏畏缩缩地看着床上的女人,已经昏迷了。

一把顶着伊彼森存在感极强的视线,一边要碰又不敢碰抖着手碰南悠硬着头地皮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