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就是他刚刚有点生气看伤口时一把把南悠那块地方扯烂了。
完后伊彼森面无表情地不知从哪翻出来的一些勋章,上面分有两种图案。
“这是我从那些人身上顺来的,这个是血猎组织的标志,这是皮拉的人的标志。”
很明显,就是皮拉和血猎组织勾搭。
“你要揭发皮拉?”南悠大概猜到的想法。
伊彼森点头。
将一枚徽章高高抛起,然后准确无误地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是,我会光明正大地揭发他,邀请他成为我监狱里的一员。”
伊彼森嘴角的笑不知是势在必得还是挑弄。
这已经不是父子关系的斗争了。
“我支持你。”
南悠微笑。
她会无条件支持他。
伊彼森对上南悠的眼睛。
女人的脸很小,血瞳里倒映的是他,只有他。
伊彼森近乎一种痴迷的眼神。
“是的,只有我的是一起的,格栖。”
伊彼森脸很丝滑地凑到南悠面前。
那些勋章已经不知道散落到哪去了。
南悠手心发汗。
又来了。
她刚刚是不是不应该那么表达?
在被伊彼森压倒的前一刻,南悠推开他。
“现在不早了。”
“嗯,到晚上了。”伊彼森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南悠“啧”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