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南悠一边靠近他,一边观察男人现在的身体情况。
好像除了躁动就没什么其他的了。
她蹲在闫凌身后,手背附在闫凌的额头上,探探温度,很烫。
南悠义正言辞道:“告诉我,怎么回事?”
闫凌默了默。
可想着也不好在装作无事发生,向南悠解释:“记得上次去摘灵紫幽花吗,我在寻找的路上碰到一片草。”
闫凌忍住躁意,将自己浸泡在冷水里。
“那是雄黄酒的原材料,按理说不会对我有影响,但那一片都是吸收近百年日月精华的草药。”
“我被沾染了不少。”
闫凌说完了。
那种东西会使蛇类变得暴躁,就是闫凌现在这个情况。
南悠不知道该指责还是无奈,“下次这种事早点跟我说。”
闫凌呼吸灼热,他握拳,声音都不太稳:“淼淼知道处理?”
“当然。”南悠微笑着说:“下次一定别忍着,小病成大病,会憋坏的。”
闫凌不禁耳朵红了几分。
只是躁意又让他忍不住拍打水面。
水花很大,溅到了南悠身上。
南悠一手拍在闫凌头上。
闫凌呼吸一重,哑着声音:“淼淼,我忍不住……”
巨大的蛇尾伸直几乎有浴池的长度,此时不安地在水中翻涌。
南悠这会没办法。
要是调解药也要时间的,所以现在闫凌不能立刻静下来。
南悠跪坐在池边,让闫凌后靠在她怀里。
看着他泛红的脸,呼吸急促不稳,攥紧的手手臂上青筋都是凸起的。
闫凌忍着心中暴虐的想法,用南悠的气息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