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
南悠扶住他向下探的头。
她坐在凉亭的长椅上,身体被迫后仰,腰身被闫凌搂着,闫凌弯腰,在颈间被挤进一个脑袋,紧紧相贴。
现在闫凌有个癖好,没事就喜欢亲她锁骨上方那个蛇印记。
格外迷恋。
脖子处传来一阵刺痛,南悠拍拍闫凌的头:“不准在外面这样。”
她很严肃。
刺痛消了点,闫凌又开始舔舐。
南悠有点受不了。
直到那处再次红肿,闫凌才舍得放开南悠。
“那回屋里。”闫凌道。
“我不要,你不准碰我。”南悠说。
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得多让眼前人学会克制一点。
虽然伴侣之间亲密是很好增进感情的方式,但闫凌这样,索求无度,那是纵欲。
对身体不好。
只是闫凌真的听进南悠的话就不是闫凌他了。
像是没听到一样,凑近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一起:“我想吻你,淼淼。”
南悠:“不xi……”
“……”
他根本不是在问她意见。
这个吻很微风细雨,但依然会感觉窒息。
每次都是这样,否则不罢休。
趁着呼吸期间,南悠赶紧说:“闫凌,你再这样,今晚别想跟我睡。”
闫凌散漫的眼神:“淼淼说的不算。”
他才不会在意这个,因为他的淼淼没推开他。
他是收着力道的,不轻不重,足够对方能脱身,但他的淼淼没有,只是拍他的头,默默攥紧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