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身上的气压有些明显,南悠注意到了,温声询问。

“没,”时屿回神,黝黑的瞳孔注视南悠,“我在想,你这个星期的药,还没吃。”

“也是,我都差点忘了。”

南悠本就对这事不在意,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才想起。

“你真是……”时屿无奈。

从药瓶里取出一颗药丸给南悠,南悠直接服下。

“这次的味道怎么比以往要甜些?”

刚吞下,后知后觉喉间有一股甜味,不是以往偏苦涩一点的味道。

时屿:“制作时加了甜,这样就不苦了。”

他的目光在南悠身上,在她脸上不断徘徊。

其实不是加了糖,是换了药,解药已经在上次就给她了,所以她现在身上没有毒。

但时屿还不想直接告诉她。

如果她一直被瞒着或许能一直陪她吧。

但即使这么想其实时屿也没底。

她是鬼,可能不怕死。

时屿捏紧拳头,他也是现在才体会到,在不明确喜欢的人是否喜欢自己的情况下,是真的会患得患失。

他没有南悠的视角,他只知道,自己想要拥有她,期限到死。

晚上杨义如实准备了大餐。

大家都围在一起大快朵颐,杨义抱着酒,给时屿倒上一杯。

“喝!今天舅舅高兴,庆祝你小子回来。”

时屿端着酒,犹豫几分还是饮下了。

他不喝酒的,但现在他突然想尝尝。

这个时候,南悠在给湛湛拿吃的,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时屿的情况。

早早回营帐投喂湛湛,湛湛吃饱喝足后南悠才去沐浴,结果一出来就看到时屿一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