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知道我不会答应的,所以不必生气。”
时屿隐忍着声线,他说:“可是关于你的,我就会忍不住……”
当时在得知时驯说要娶南悠时他就有了杀心,而这个想法只会愈演愈烈。
就在时屿仇恨之际,南悠握着他手腕。
轻柔的触感很温暖,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别想了,实在不行就想怎么拿下他手里的权,扳倒他。”
有权自然就有势,权力都在时驯手里,现在连皇帝都只是个傀儡,甚至只要时驯想,他便可以自己上位。
只是这么久他不上位,整日悠哉游哉,谁也不知他想干嘛。
时屿被南悠的回答无奈一笑,看她表情不变的模样更是无奈。
不过这样反而让他没那么生气了。
“那我不想了,睡吧。”
时屿一挥手熄灭烛灯,屋内瞬间漆黑,接着两人都歇息了。
时屿在睡前下定决心。
他有加速计划,在一个月内处理好所有事,然后前往夙阳国。
只是……如果南悠要跟随,他依旧不太放心,但又贪念她在身边的日子。
时屿心怀矛盾睡下。
次日,天光一亮。
自时屿下定决心后更忙了,不仅要忙于朝政繁琐之事,还要为他离开南国的那些日子做打算。
时屿本是让南悠留下来代替他处理,南悠拒绝了。
直接原因是时屿统治夙阳国,是她的任务,所以陪同好一点。
不过南悠没有直接说出。
只是说她想陪他一起去。
她很坚定,时屿便同意了,然后就苦了赵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