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可可身体一僵,脸色苍白。

她见魏之川直接转身离开,正要挽留,结果魏之川忽的回头。

迅速拿出一个房产证,丢到南可可怀里。

“这是她让我给你的生日礼物,抚养你到成年已经是仁尽义至,以后的你自己拼搏,别再来了。”

男人一通话让南可可血液倒流,手脚冰冷。

她才刚成年,一个人怎么可能生存!

只是她未作出反应,魏之川不顾而去,她连追上都来不及,车便开远了。

南可可无力扶着旁边的栏杆,手里紧紧捏着房产证,眼中一闪而过的恶狠。

南悠南悠南悠,又是南悠!

她出身都那么高贵了又凭什么跟她争男人!

父母入狱也是因为她,到头来把她接过去又装什么好心,明明都有谷朗了还不够,朝三暮四还想要魏之川!

南可可怨恨地咒骂南悠。

只是她这个白眼狼又怎么会联想南悠给予她的东西,已经是莫大的馈赠了。

怨归怨,南可可终是不服地拿着房产证打车来到那个公寓。

魏之川一路面色骇人,以最快的速度开到别墅门口,把车锁在车库后就快步进入大门。

别墅里的灯都熄灭了,魏之川站在黑夜里,也不开灯,直直向南悠房间奔去。

魏之川不知道怎么描述现在的感觉。

很气愤,为什么她不等她,又孤寂,她没有等他,有无力,他无法对她进行指责。

房间对比小时候的布局色调都有很大的变化,粉白的配色被改成简单朴素的白色。

白色木制的床,还有书桌,米白的软椅,只有浅蓝的被套和毯子一些小物件为房间添加了一些色彩。

窗帘半拉开,月光倾泻而下,使他看清楚床上女人的容貌。

南悠似乎已经熟睡了,平稳的呼吸着,盖着被,安静的平躺在床。

魏之川静静注视着她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