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好整以暇地顶着林青禾的脸，悠哉地问我，“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知意，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曾经在一起很久很久，你都忘了吗？”

我感觉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烧，猛得吐出一口血，我擦擦嘴角的血，嘲讽地看着ta，“就算你顶着青禾的脸，你也不是她。”

“她根本不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们也不是受了你的命令才把我推向这里。”

是无数个我们推动了我走到了这里，不是你该死系统的命令。

手中凝聚冰锤，奋力地打向冰刀残留在空中的冰刃，先把ta的防护层打掉。

同时我感觉身体内部所有五脏六腑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住了一样，拼命地想置我于死地。

我不管不顾地对着一个点捶打。

系统好似有些为难，“怎么办啊知意，这都让你看出来了。”

她顶着林青禾的脸，一会又变成苏皇后的脸，一会又变成王明月的脸，一会又变成秦可洛的脸，那些都是不同世界里陪我一起走过来的人。

她笑着看着愤怒的林知意，“这些都是我啊，你都不要我了吗？”

她在让我愤怒。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里忽然涌现出这句话，然后内心渐渐平静下来，我不再看她的脸，只专注于眼前的裂缝，快要打出个洞口了。

有洞口就有希望。

慢慢的，我平静了，系统却生气了，ta露出了一张我从未看过的脸，声音里都带着薄怒，“你为什么总是违背我的意愿，337号？”

这才对嘛，那才是ta真实的样子。

与此同时，横亘在我和ta之间透明的墙壁被我打出个洞口，我再捶了几把，破裂的声音碎了满地。

我径直走向系统，看着ta那张似乎谋划落空的脸，“我一直说我会杀了你，等了好久吧。”

ta却更加可耻的，换成了我的脸，ta说，“我就是你啊，知意，我一直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