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我这辈子都可能接触不到的高等公民们,原来在生命感到威胁的时候,也会害怕。

挺好的。

我不觉得那些没有伤害过我的人,是无辜的。

因为从我还是胚胎的时候,我便只配活在培养皿上。

而这些高等公民是生活在母亲的体内,接受最上等的营养和胎教。

只为制造社会中的高等人材。

而我这样的低等公民,从胚胎的时候便决定为,制造社会中的低等耗材。

这个星球,我一点都不感谢它。我只想毁了它。

不知道是不是我这个愿望太过恳切,我把整栋楼都冻结了。

整栋楼的监察者都被我毁了。

整栋楼诶。

我坐在大楼的顶层,现在是冰柱的顶层,俯瞰这个世界。

世界要混乱了,星球要失序了。

真好。

我看到了很多武装队的成员,从陆地上,空中,开始逐渐向我包围。

此时,我正在喝一听从大楼的贩卖机里抽出的碳酸饮料。

我咂摸着,还怪好喝的。

他们高等公民的饮料都这么好喝。

啧啧,真是不公啊,现在想起来,凭什么,低等公民的衣食住行只能是工厂加工的、狭小的、简陋的、公共的。

而高等公民可以享受世界上最好的待遇呢,从各方面来讲都是这样。

凭什么?

究竟是谁定的规则?

究竟是谁制定的程序、规则?

是谁有这个权力?

我不能理解,这个问题,我想寻找答案。

所以我把我的疑问抛给了高等的武装部队。

他们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