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此刻手中静静躺着一把匕首。

即使在热水的冲击下,它依然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如果我现在想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的话,给我自己来一刀就可以了。

可是,为什么死的那个人是我?

为什么该死?

为什么我被穿着红色衣服的监察者带走了,迎接我命运的一定是死亡?

为什么我要接受这一切?

为什么不是这个星球该死?

为什么制定这些乱七八糟的恶心的规则的那群人去死?

很奇怪,我还是我,但我好像又不是我了。

30分钟很快过去了。

我又回到狭窄的病房。

小护士把我再次捆绑住之后离开了。

我重新躺回了床上,然后又拿出了晶状物。

发现又变小了??

嗯??不对啊,刚刚不是还能成一根柱子吗?

现在又恢复到手掌的大小了。

我在想单独的病房和单独的淋浴间有什么不同。

晶状物,淋浴间,柱子,匕首。

啊,原来是冰啊。

原来我手里的东西是冰啊。

有水的地方,才能变得更多。

原来是这样。

真可惜,如果我早一点答应了徐德明去滑雪的话,我是不是能更早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