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是。

审讯很快便结束了。

两位穿着红衣服的监察者很高兴。

看着他们由衷的笑脸,我脑子好像慢了半拍,嘴先动了,我问他们,“什么是违反禁令的事情?”

监察者的表情僵住了,而后又似乎被惹怒了。

他们先骂了我好几句,什么不知廉耻,不知羞耻。

我不知道他们想表达什么,为什么这些高等公民总是容易被触怒?

然后问我,“你真不知道什么是违反禁令的事情?”

我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然后我又被电击了。

真奇怪,明明我都按照他们要的答案去说了,为什么还要电我。

真服气了。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能明白了我能承受什么程度的电击,这次的电击既不轻微,也不能够让我晕过去。

真的服气,他们的脑子是只用来对付我了吗?

他们在一次逼问我,“你真的不知道什么事情是违反禁令的吗?”

我摇摇头。

他们好像快被逼疯了,都走到面前,大声质问我,“那你为什么要说你和徐德明一定做了违反禁令的事情?”

我感到很不解,“是你们要我说得啊,是你们一直在告诉我,我做了啊。”

然后我又问他们,“我到底做了什么?”

是我的话,太过危言耸听了吗?

我又被电晕过去。

我又被绑在病床上了。

但是这回好像有点不一样。

虽然我还是被捆着不能动弹,还是住在单人间,面前还是有一个电视,电视不再播放那些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人了。

而是在播放星球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