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看出来了。

他就是笑了。

这一刻,前方的中等公民,在礼台上讲述着意外身亡的学生,让我们引以为戒。

礼台下,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的神情中。

除了我和徐德明。

只有我们感觉无聊,还隔空相望了眼。

有种私密的隐晦的刺激。

我好像知道,为什么徐德明在勾引我了。

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

我们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但我们只能隐藏自己。

庆功宴之后,徐德明又约我吃饭,我答应了。

甚至还有些欣喜。

我想,我应该有很多要问他,问他什么时候知道我和周围人不一样的。

问他,他什么时候知道自己和周围人不一样的。

问他在此之前都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路程。

问他,是不是要我做他的伴侣。

我想了很多很多问题。

一条条在心里列好。

然后出门的时候,看到门外站着穿着红色衣服的人的时候,像是一桶冰水从头顶浇灌下来。

我感到浑身冰冷,颤栗发抖。

我被监察者带走了。

真奇怪,这一刻,我竟然想的是,不知道徐德明在不在约好的地方等我。

他会不会一直一直在那里等,等到店门关门,发现我始终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