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已经知晓冰王的能力了,她已经当过堂堂正正的人了,她没有办法再跟个奴隶一样,卑躬屈膝的讨好别人,践踏自己。

所以,她对冰王说,“你同我做个交易,我不让他杀你,如何?”

楚知意再一次选择了艰难的那条路。

她不知道第二条路更难走,有更多的麻烦和危险吗?

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

可是她想做人,她想在这个备受歧视和不公的世界里,简简单单的做人。

冰王刚进入她的身体之后,言听计从剂失效了。

凯尔花了几秒的时间来接受自己所处的环境,他对这一切是有印象的。

但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何到这里,以及不远处的锁链空了,只有一个女人跪坐那里,双手耷拉着,头后仰,一动不动,像被人吸干了精力。

他明明记得锁链下也是有某种生物的。

具体是什么他不记得了。

然后他看了那女人原本静止的身体,忽然有了起伏的呼吸。

他很敏锐察觉到不对,且觉得这几天身体和大脑的不协调,大概率也是因为这个女人。

他二话没说,直接手中抽出利剑,便要砍向楚知意。

楚知意正在进行与冰王的融合,按理说打断不得。

但她之前已经有一次经验,迅速完成的同时在面前竖起一道冰墙。

这回轮到楚知意漫不经心了,“看在你陪我来北极的份上,我就原谅你这次的莽撞了。”她解了冰墙,看着他,一字一字道,“下不为例,凯尔。”

凯尔皱着眉望着她,不确定道,“你是魔人?”

楚知意轻笑了下,“你没资格打听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