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尸体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意外,所以他们清扫尸体的时候,也总有一两个d或c级的觉醒者在一旁监督着。

楚知意就遇上一两个次,狼人张着獠牙,牙上粘着腥臭的黏液,迅猛地张嘴咬她。

她迅速拿手中的清洁杆卡住它的牙,同时呼救。

觉醒者会赶来杀死恶魔,但是同时也小声抱怨,“都奄奄一息了,给它一击是能脏了你的手吗?这还要我们赶过来,真没用。”

这种话也不是一次两次听到了。

楚知意觉得这个世界的阶级更明显,歧视更强烈。

她也渐渐理解了为什么一旦有人觉醒了,就跟高考考中状元了一样高兴。

因为是真的能跨越阶级,翻身农奴把歌唱……

她在求职的过程中便感受到了,同样一份工作,同样一份内容,普通居民和觉醒者的工资天差地别。

是的,并不是所有的觉醒者都会加入猎魔局,与恶魔战斗。因为与恶魔战斗便意味着,随时可能失去生命的危险。

或者有些觉醒者有了牵挂之后,便不敢再冒险,从而从一线退下来,找个工作养老也非常普遍。

所以觉醒者才那么稀缺,西奥多才被那么多人所敬仰。

楚知意发下第一个月工资的当天,她看着自己的三千块的工资,又无意间知道了跟她玩得比较好的同事一万二的工资。

同事告诉她,她其实是d级觉醒者……

楚知意点点头,这操蛋的世界。

只是她三千块的工资还没揣热乎,凯尔便来找她了。

红棕色的卷毛在昏黄的夕阳下更红了,集中在眼下和脸颊的斑点似乎都滚烫起来,他戴着墨镜,开着红色跑车,冲楚知意吹了口哨。

太张扬了,尤其又是下班高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