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独白有很多，都是一些他想对顾知意说，却从来没说过的话。视频的最后他录下了某一次顾知意睡着的样子，他对她说，我爱你，知意。

＊

顾知意很明显地感知到，白宥尘在顾左右而言他。

她想提及，当他说出我爱你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就该结束了。可看到他脸上受伤的神情，张嘴的话，竟也说不出口。

她想了想，想说要不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她刚开口，“我们，”

白宥尘在顾知意发现视频的那一刻，心就提了起来，他一方面觉得高兴，她终于能看到他的心思，可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恐慌。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段感情两人投入的不同心力。

他也曾嫉妒过，后来便释怀了，只要她还能让他见到她，还能陪在她身边，他觉得便够了。

可是此刻，她发现了他的无数不足对外人告知的小心思，那些隐秘的、独自欢喜的时刻，都被她看到了。

等待她的回答，是对他的凌迟。

于是他抢先答道，“我会克制好自己的感情的，知意。”他望着她，眼带乞怜，“求你不要分手。”

顾知意再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渣女，但是她应了？

这不应该。

可能是她刚刚听到他大段大段的告白，对她很是受用；也可能是这段感情最终也会结束，在她即将退休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