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宥尘双手撑在沙发上,看到她,温和地笑了,“怎么不去主卧睡啊?”

顾知意揉着眼皮,等待意识清醒,随口回了句,“这是你家。”

主人不在家,她一个客人怎么好留宿主卧呢?

白宥尘愣了下,她永远都是这样,好像怎么做都没办法和她亲近起来。

他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和她亲近起来。不是肉体,而是心灵。他转身走向厨房,随口问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

顾知意揉揉肚子,决定不勉强自己,“好啊。”她晚上吃饭吃得早,现在也饿了。

饿了就吃,这又不是什么坏毛病。

白宥尘下了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从小家境不好的原因,他的手艺很好,只是简单的下个面,汤底鲜艳浓郁,面条柔软又不失劲道。

顾知意时常开玩笑,白师傅这手艺,就算不去造火箭,当个厨师,也能日进斗金,早日实现财富自由。

顾知意来是有正事的,一是跟他说明,那个学弟就不见了,事情到此为止了;二是把她之前的照片带给他。

边吃面,顾知意边道,“之前你挑得那几张,电子版我发你了,也给你洗出来了。”说着她推了一个信封过去。

她顾知意又不是过河拆桥的人,交易虽没达成,之前答应的东西还是得给的,毕竟他们之间又不是只有交易。

她边推边道,“诶,你可别给我搞什么十周年的纪念哈。”她自己还想了想,“多肉麻啊。”

虽不是要做十周年纪念,但也想做与此相关的白宥尘顿了顿,他表面应了,“好。”

那做好了,观众只有他一人便可以了吧。

谈话顺利完成,顾知意心情很好地留宿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话惹到他了,他折磨了她好久。

气得她冲他发火,“快点,你到底进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