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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澡的时候，顾知意有点闹情绪，

最后支支吾吾才道，“我，我可以自己洗吗？”

方若瑾有些震惊，点点头，“当然可以，念念。”她还以为是女儿有不愿意洗澡这个坏习惯。

顾知意抱着睡衣准备进沐浴间，还不放心似的回头叮嘱，她看了眼顾嘉晟，低声道，“爸爸也不要进来。”

顾嘉晟有些疑惑，“爸爸为什么，”他顿了下，才不让自己的面部看上去很沉，只是难免僵硬，“爸爸不会进去的，念念放心。”

顾知意看着他，似乎是在确认他话的可信度，之后点点头，小小的身影独自进了沐浴间。

门外夫妻俩的神色有些沉，方若瑾没站稳，接着顾嘉晟的胳膊才勉强支撑，她眼眶有点红了，“阿晟，你说念念什么意思？”

顾嘉晟扶着她，面色很沉，眼睛挡在金丝眼镜后边，半晌才道，“我只怕，还不止这些。”

方若瑾捂着脸，压抑着哭声，流泪，“都是我们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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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泽洗完澡之后，躺在妹妹的被窝里等妹妹。

妈妈带着妹妹上来了，顾言泽掀开被子一脚，“妹妹这么大房间，你不要怕，我们一起睡。”

这……不好吧。

顾知意看了眼妈妈，小声问道，“可以吗？妈妈。”

方若瑾揉了揉顾知意的小脑袋，“这是你的房间，念念。你可以自己决定。”

顾知意看着顾言泽转瞬望过来的，期待的，扑闪扑闪的眼睛，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