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最基本的生理、安全需求满足时,她就渴望社交、渴望尊重、渴望自我的实现;而现在她最基本的生存需求得不到满足,当有一件衣服,能遮蔽她身体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知足……

你说她之前也有裁剪的衣服经验,为何不适当剪裁一下呢?吱吱没那闲工夫,她现在要去吃饭。

啊,要饿死了。她踩着凳子,从衣柜里拿了几块钱,出去买晚饭。

当她吃上面包的时候,她居然感觉到了幸福。啊,她被一块面包感化了,好甜,好软,好香。

她坐在凳子上,晃着小腿,嚼着软软的面包,幸福地眯起眼,之后又撅着小嘴浅浅吸了口牛奶。

吃饱穿暖真好啊。

最开始的顾知意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她跨越的阶层,太大了。

她以前简直是地狱级别的日子,一朝被领回顾家,那就是天堂级别的日子。

那床软的,她根本坐都不敢坐,更别说躺在床上睡觉了。她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丝滑细腻的被单,就害怕地收回了手。

她怕自己弄脏了这高级的布料。后来她才知道,她身下是frette的顶级棉床品,身上盖的是冰岛雁鸭绒被,价值堪比一辆小汽车。

她自己的卧室,比她之前整个家还要大三倍。铺着柔软道脚趾都会陷进去的新西兰羊毛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经过精心修剪的法式花园。

空气中没有霉味和下水道的臭气,只有清晨花园里玫瑰与青草的混合香气。

更别说她的衣帽间了,一整面墙挂着chanel的经典款,另一边是dior的裙子。衣柜里,loro piana和brunello cucelli的羊绒衫像云朵一样柔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