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捅了捅瑾桃的腰,“怎么我说什么,你都否认。”

瑾桃躲痒,“你真的不是他们说得那样,小姐。”她也侧过身支着脑袋,看向姜知意,“我觉得,如果的小姐行为触碰了男人的利益,比如小姐让郑家成为了全京城的笑话,他们就骂你自私狠毒、不孝、疯女人。”

“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你这七年到底是怎么过的。”

“你牺牲自我、委曲求全、忍辱负重、服从他们的要求,你样样做到最好,样样做到极致,但只是因为生不出孩子,就被全京城的人唾骂。”

“后来,你不忍了,不让了,只是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郑家是什么吸血的窟窿,他们骂你自私狠毒。”

瑾桃难得顿了顿,“我感觉好像仁义、孝道、贤良这些词,都是用来约束我们女人的。好让我们不反抗,不抗争,只会委曲求全,成全他们男人的体面和风光。”

姜知意挑了挑眉,赞扬道,“可以啊,小桃子,你觉醒了啊。”

瑾桃面色红了一瞬,明白了,“小姐,你捉弄我!”

姜知意否认,“我没有!”她站起身,背着鱼筐往回走,“走了,小桃子,回去我给你做豆腐鲫鱼汤赔礼。”

“啊!”瑾桃连滚带爬,“小姐,你放过我吧!”

而那场百日宴的闹剧结束后,柳如烟和她的孩子,一同被郑府赶出了门。

“把这个贱人,和那个野种,都给我扔出去!”

这个命令比任何打骂都让柳如烟恐惧。她疯了一样地爬过去,抱住郑景安的腿,“不!景郎,我错了!您留下孩子,留下孩子吧!他是无辜的啊!”

“无辜?”郑景安一脚将她踹开,面目狰狞,“我郑家没有野种!他身上流着的是脏血,多看一眼,都污了我的眼睛!”

昔日的恋人,没有了往日半分的爱念和痴迷,只有无尽的、冰冷的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