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郑家和姜家,在京城中,不遗余力地宣传和诋毁姜知意的泼妇无状,用刀抵着自己的丈夫,用刀切断了丈夫的手指。
一时间,对姜知意的围攻,如海浪般涌来。
姜知意对此未曾辩驳,只是在离京前,给广和居递了《贤妻七年录下集》的话本子。
第140章 生子文里的发妻女配(十六)
话本里详细写了,她之前因为生不出孩子,备受婆母殴打,回娘家哭诉,娘家让女儿忍辱负重、伺候公婆,娘亲疼女儿,给了女儿铺子做安抚。
谁知,女儿去了婆家变成儿媳,铺子也变成婆家财产。
至此,婆家一边霸占儿媳嫁妆,一边辱骂她生不出孩子。
彼时,丈夫纳了一位青楼女子做小妾,她只求一纸和离书。婆家、娘家都不允,婆家为了她的嫁妆,为了她身家清白、地位金贵的身份;娘家为了维持自己的体面,为了娘家未嫁的女儿。
她收回了自己的嫁妆,不再让婆家吸血,却被婆家说苛待公婆、私占财产。
之后,丈夫恰逢意外,经大夫诊治,确诊不育之体,她蒙冤得雪,曾经骂她生不出来人,开始同情她、可怜她。
她在百日宴上揭露丑闻,再一次被两家围攻,她被逼无奈,才动了刀。
广和居,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她用七年,为他们守了一个笑话;她用一把刀,才换来一纸和离书。”
“若这世道讲礼,这理又在何方?”
一时之间,姜知意的名字再次被人提起,有人说她,一个妇道人家,不守伦理纲,自私狠毒;有人同情她,一个深闺女子,被郑家逼至发疯,才能得以自由……
当然,姜知意还在评书里,小小加了个广告,宣传了一下自己的铺子,言外之意就是,如果她的铺子出了什么莫名其妙的问题,背后必然是郑家或者姜家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