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扯了下嘴角,满脸嘲讽,“现在他人的目光和指责,只不过是稍稍调转了方向。怎么了?棍棒打在别人身上,你们不觉得疼;棍棒打在自己身上,你们才觉得疼吗?”

他们的目光一齐望着她,充满了怨恨和指责。

姜知意只觉得可笑,同一件事,放在她一个儿媳身上,她就该忍;放在他们自己身上了,他们就忍不下去了。

“和离吧。”她淡淡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写下和离书,从此一别两宽。”

“休想!”郑景安忽然阴狠道,“你毁了我,毁了郑家!我就要毁了你一辈子!”

“我要让你一辈子都当我郑景安的妻子,一辈子都离不开这个笑话!”

啊,他一直不说话,姜知意差点把他给忘了。姜知意现在的内心仅剩为负百分之一万。

“你当真不同意?”姜知意轻声问了一遍。

“我绝不会同意!”郑景安难得异常坚定道。

那就好办了,姜知意点点头,然后身形一动,一把匕首就抵在了郑景安的喉咙上!

“啊!”

“你要干什么?!”

妇人的惊声尖叫,长辈的怒喝,此起彼伏的传来。

姜知意身边的瑾桃和其余奴仆也抽出了袖中匕首,将姜知意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