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说书先生的故事传遍京城,姜知意的形象从“善妒不孕的弃妇”转变成了“为夫蒙冤七年的苦命人”。

她紧闭的院门,也终于收到了雪片般的帖子。姜知意从众多的帖子,挑了一两个参加了。

辅国公府的后花园,碧波千顷,荷叶接天。

粉白色的荷花亭亭玉立,风过处,送去珍珍清香。

茶过三巡,夫人们渐渐聚拢过来,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停留在姜知意身上。

“知意妹妹,你可算是肯出门了。前些日子,我们都担心坏了。”一位夫人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亲热。

姜知意扫了她一眼,不认识的陌生人,干嘛叫得那么亲热……

另一位则用团扇掩着嘴,压低声音,眼中闪烁这八卦的光芒,“妹妹,那广和居的说书先生,讲得故事活灵活现的,我们私下里都猜,那是不是……”

姜知意端起茶盏,闻了闻茶香,不紧不慢道,“故事罢了。这世上的痴男怨女,负心薄情的事儿多了去了,哪能都一一对号入座?”

“不过是听书人自己心里有杆秤,觉得像谁,那便是谁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而更勾起了人们的好奇。

一位年长的夫人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真心实意道,“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女子这一生,最盼的不过是夫君疼爱,儿女双全。你……唉,谁曾想,竟是……竟是郑大人他……”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可不是嘛!不过你也别太伤心,柳氏肚子里那个,不就是现成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