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是将军夫人,更是能上马安邦、下马济世。
渐渐的,再也无人敢盯着她的肚子,提些不合时宜的蠢话。
*
时光荏苒,一晃二十年过去。
这日傍晚,她刚结束一场耗时良久的诊病,回到自己的书房,正整理着今日的医案。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她身上洒下一片温柔的金光。
忽然,她感觉到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她抬起头,那是上辈子的苏知意。
她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丧衣,眼中盛满了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
“你好啊,苏知意。”吱吱平静地开口,放下了手中的笔。
“你好,吱吱。”她的声音有些飘忽,她打量着眼前这个气度雍容、眉目沉静的女人,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羡慕,“你……过得很好,很潇洒。”
吱吱看着她,看着她眉宇间那深刻的、因丧子和抑郁而留下的印记,心中一软,“是你很厉害,才能让我有机会过得这么潇洒。”
“而且,若不是你的成全,也没有今日的我。”
两人彼此互相对视着,都淡淡地笑了。
苏知意忽然凝视着她,问出一个埋藏心底许久的问题,“你这一生,挣脱了诸多束缚,活成世间女子不敢想象的模样。”
“只是,我很疑惑,关于延绵子嗣、开枝散叶,此乃女子天职。”
“你……是自始便不愿,还是天意难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