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的几日,他时常借着商讨“云州模式”的推广细节,如区域管理、口罩制作等问题来找苏知意谈话。
苏知意或是冷言拒绝,或是只谈公事,态度疏离。
但有时又涉及到关键的防疫问题,她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与他周旋。
这个狗男人,总能找到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
魏谨得胜归来,得知苏知意随靖北大将军夏梓骁离去,问了句,“她为何会走?”
听完亲卫的复述,他沉声道,“备马。”
马不停蹄,赶到靖北指挥营。当他终于闯入那间守卫森严的营帐,看到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的父亲,以及守在床边、面容憔悴的苏知意时,他整个人都懵了。
“爹……爹他怎么会……”魏谨冲到床边,看着父亲的惨状,竟忍不住微微颤抖。
“当时情况危急,但我已经用药稳住了他的心脉,”苏知意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魏谨,你相信我,我一定能找到救治重症的药,我一定能救回国公。”
这话是说给魏谨听的,更像是说给苏知意自己听的。
魏谨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他猛得转身,一把将苏知意狠狠地、用力地抱紧怀里,仿佛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头埋在她的肩窝里,闻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药香,剧烈跳动的心脏好像也能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此时,营帐的帘子被掀开。
夏梓骁走了进来,他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眼神瞬间冷了下去。他手中拿着一卷文书,面无表情地开口,“苏医馆,刚收到一份疫源密报,需要你来辨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