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北境大规模疫情的消息如同插了翅膀般传遍草原,那些部族见有机可乘,便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时常有小股骑兵越境骚扰,抢掠村庄。

魏谨,作为北境前线的主要将领之一,此刻正疲于奔命。他既要组织兵力围堵疫区,防止疫情进一步扩散,又要分出精力防备那些趁火打劫的边境部族,常常是数日不得合眼。

苏知意的先遣队抵达云州城外的消息,几经周折才传到他耳中。彼时,他刚刚率领一队人马击退了一小股犯境的骑兵,身上还带着未干的血迹和征尘。

“你说谁到了?明……明慧郡主?”魏谨一把抓住前来报信的斥候,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变调。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魏谨再也顾不得疲惫,立刻点了随身的几名亲卫,策马便向云州城方向疾驰而去。

风雪拍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但魏谨的心却像揣了一团火。

近七年了,从青涩少年到如今统兵一方的将军。他经历了太多生死,见过了太多残酷。

云州城外,城门紧闭,城墙之上稀稀拉拉几个面带病容的士兵有气无力地守着。

城外数里便设有路障,由一队神色紧张的兵士把守。

一个中年人带着数人奔来,气喘吁吁地行礼,“下官云州守备田彦卿,原云州太守段成于半月前自缢身亡,只留‘无颜对国’的四字遗书。”

“通判冯遐已病倒三日有余,尚未清醒,城内事务由在下暂代。”

苏知意没空悲悯,只是沉声问到,“城内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