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自在地摸摸鼻子,尴尬之后又步入正题,试探着问,“不知太后有没有听说,北境似有疫病的消息?”
太后看了她一眼,轻笑,“哀家昨儿才听皇帝提起,你消息倒是灵通。”
顾不得这些了,苏知意面带忧色地点点头,压低声音道,“姑母,您还记得之前侄女曾与您提过的梦境吗?”
“在那梦中,也有一场极为相似的瘟疫,死状惨烈,死伤无数。侄女担心,北境这次,若不及时控制,恐酿成大祸。”
太后闻言,面色也凝重了几分,她略一思索,疑问道,“你要去?”
苏知意点点头,言辞恳切,“在梦中,有法子解那疫病。如今虽地不同、人不同,气候、水土、症状也有异,但若能以那药方为引,再根据北境实际情况加以调整,应当比从头摸索来得快些。”
太后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好孩子,难为你有这份心。此事关乎国计民生,哀家会与皇帝好好商量。”
得了太后的首肯,苏知意心中稍定,刚想退下,太后的声音,悠悠地想起,“意儿,你年岁也不小了,此去北境,可要与他完婚?”他,自然指得是魏小将军。
苏知意……她佯装脸红害羞,推却道,“姑母,此事还是他来提比较好吧。”
“啊,也是。”太后好像才恍然,这个侄女虽做些出格的事,但归根结底,还是个小姑娘呢。她失笑,摆摆手,让苏知意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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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苏知意在宫中奔走的同时,安远亲王夏梓骁也形色匆匆地入了宫。他自“梦醒”之后,便一直对自己梦中西南爆发的那场疫病耿耿于怀。
他虽回了京,但依然留有心腹在西南之地探查境况,回报却是西南各地安然无事,并无半点疫情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