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嫂嫂之后,母亲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了教导新妇、打理中馈上,对苏知意婚事的催促也便少了许多。

日子如流水般过去,转眼便到了永嘉二年。这一年,似乎是个喜年。

苏家二房的小堂姐,今年春初便添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子;还有林惊鹊郡主,也在夏初诞下了一个娇俏可爱的小女儿。

苏知意闲来无事,便时常带着些小孩子喜欢的玩意儿,去她们府上串门,逗逗孩子乐。

她偶尔也会收到魏谨从北境断断续续寄来的信,最近一两年的信,写得更简短了。之前他们的来信中,苏知意提出了改进冬日棉衣之法,几番交流下来,北境将士们穿得棉衣轻便了不少。

之后魏谨的信便简短了不少,多是报一声平安。

她以为,这样的日子或许还会持续很久,至少,要等到北境战事真正平息。

直到,永嘉二年的深秋,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由西南传来——抚夷将军夏梓骁,平叛西南,率大军班师回朝!

“什么?!”苏知意得到消息时,正和嫂嫂在暖阁里一起看新得的花样子,手中的薄胎瓷茶盏差点没拿稳掉到地上。

“哎呀,怎么了这是,快别烫着了?”嫂嫂忙让苏知意把茶盏放下,还拿手帕擦擦她手中遗落的茶水,“烫着没?”

苏知意摇摇头,她乍一听到这个消息是震惊的,但震惊过后,又感慨,其实早有预料,不是吗?

毕竟一开始,夏梓骁的仗,打得就太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