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摊在床上,静默,“为什么我每次都是先做了,再问行动的后果呢?”

系统沉默了一瞬,“从行为逻辑上分析,你的决策模式确实呈现出‘先冲动、后处理’的特点。”

“啊,说得好听点就是果敢聪慧,说得不好听就是不计后果的莽撞和愚蠢。唉……”

系统,“是否需要推荐成长类辅助文献?如《成人人格构建指南》或《通往成熟的182条不成文规则》?部分文献附心理测试及成长评价图谱,是否启用?”

苏知意挑眉,“要积分吗?”

“是的,宿主,五积分。”

苏知意呵呵笑了两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自言自语,“心乱的话,就去练字吧!”

“要做局中人,先得沉住气。”

她展开字帖,提笔沾墨,一笔一画,慢慢展开。

三日后,清晨的露水尚未完全消散。苏知意便被皇后宫中的掌事嬷嬷请到了昭阳宫的内殿。

殿内染着淡淡的安神香,皇后端坐于凤榻之上,手中把玩着一只成色极佳的羊脂玉,面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知意进来后,恭敬地行了礼。

皇后并未让她起身,也并未立刻提及之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交易,反而似不经意地开口,“三日前,你给本宫的那瓶药,本宫已找人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