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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偏殿,只有苏知意一人的时候。她才恍然。
从秋猎开始,皇后得知皇上安然无恙后,那转瞬即逝的失望;入宫后,皇帝对她超乎寻常的“圣眷”与皇后那得体却疏离的态度;姑姑在看到魏谨信物时,语气中流露出的怅然;以及方才,皇上那番看似坦诚实则饱含暗示与拉拢的“剖白”。
原来,帝后的关系,根本不像外界传闻的那般琴瑟和鸣;原来,姑姑的失望,并非她眼花,而是真实存在的,她或许真的不希望皇上安然无恙;原来,皇上对自己的好,不过是把她当成了姑姑年轻时的影子,一个可以弥补他遗憾的替身……
当所有的线索汇聚到一点,苏知意忽然想到,上辈子,皇帝暴毙,二皇子夏梓明背上了弑君杀父的弥天大罪,最终身死名裂……
如果二皇子真的是被冤枉的呢?
一个能对弑君父的假设表现出那般深恶痛绝,真的会做出那种事吗?
那么,真正的凶手是谁?
一个对当今圣上遇险时会流露出失望情绪;一个深处宫闱,有机会接触到皇帝饮食起居的人……
难道,前世真正弑君的,不是二皇子,而是她的亲姑姑,当今大夏朝的皇后?
这个猜想忍不住让苏知意浑身一震,她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
现在她只是怀疑,只是揣测,她没有任何证据。她不知道具体手法还有时机。是慢性毒药?还是如秋猎那般,借意外行刺?
这些都无从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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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苏知意还苦于上辈子的谜团要如何取证,西南的捷报便接三连四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