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后待她,怎么说,有股不温不火的温和。可是苏知意还明显的感觉到,这股温和之下,似乎又透着淡淡的疏离。
而她住进昭阳宫之后,有时能看到皇帝来皇后这里,或是用膳,或是闲谈,或是安寝。
后宫向来不缺年轻的女孩子,皇后今年已经四十多了,说实话,皇帝每个月还能来个三四次,已经是很有荣宠了。
只是不知道为何,苏知意总是感觉这种正常之下,又透着些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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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谨离京快四年了。北疆战事胶着,他的信件也变得稀疏起来。
院中的小雪渐渐停了,屋檐的瓦还在细细滴着融化的雪水。
苏知意正在偏殿里看魏谨给她的信,纸角微微卷起,显然是在风雪里走了原路。
“北疆已入冬,夜里湿重,马蹄陷雪半尺。弟兄们披甲而行,动辄汗湿又冷透。”
“先前你说的用细绒藏于夹层,绣娘依你心中图纸试做了一批,虽不如你说的那般轻薄如雨,却也胜过以往厚袍。”
“将士们都说穿着轻便,已着令再制三千件先行试用。”
桌案旁还有一封绣娘的回信,歪歪扭扭问,“那层细绒夹层里,是不是还要再放一层糯米粉防潮?我们试了两种,皆有些发硬,是否再改?”
旁边还放着魏谨从北境捎来的嵌银的马蹄章,还有毛毡卷成的酒壶套子。
她先前还提今春酿了桃花酒,不知明年开春挖出来味道怎么样。他这就巴巴地把酒壶套子寄过来。
一个酒壶套子就要把她酿的酒分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