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是对苏知安的肯定,也是对苏家三房释放的善意。

夜幕降临,镇北将军府的书房却称不上平静。魏将军,这位在北境令人闻风丧胆的汉子,此刻正瞪着铜铃大眼,看着跪在下首的儿子魏谨,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兵书,作势要砸。

“你个臭小子,在边疆是不是待傻了?啊?!”魏将军气得胡子都在抖,“老子让你进京,是让你学学规矩,见见世面,不是让你来捅娄子的!三殿下的脸面,是你能随便不给的吗?”

魏谨梗着脖子,一脸不服,“爹,是他箭术不如我,我凭本事赢的,有何不可?难道还要我故意射偏不成?”

“你还敢犟嘴?”魏将军把兵书往桌子上重重一拍,发出“哐当”一声巨响,震得魏谨缩了缩脖子。

“老子给你取名谨,是让你凡事三思,谨言慎行!你倒好,跟在边疆大营里一样,横冲直撞!”

“你那一箭射出去了,是痛快了,可外面人会怎么说?会说镇北将军府的人嚣张跋扈,目无皇家!”

魏将军越说越气,抄起桌子上的戒尺,对着魏谨的背抽了几下,“明日的骑射,还有后日的马球,你都给老子老实待在家里,不许再去!”

“你要是再给老子出去惹是生非,仔细你的皮!”

因第一日女子步射的精彩以及魏谨的“搅局”,第二日前来上林苑观看比赛的民众比往年多了数倍。

尤其是上午的女子骑射,更是万众期待。

经过数轮激烈角逐,苏知意凭借一手在马背上侧身低伏、反手拉弓的绝技,以一箭之差险胜林惊鹊,夺得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