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意,不,应该说是吱吱,上一辈子当了一辈子医生,虽然选择了妇产科,以及后来研究如何让男性生孩子。
但好歹关于现代医学的知识体系和治疗思维还是熟悉的。
她深知,苏知安的病,一半在身,一半在心。
她打算先双管齐下,先从心理疏导和饮食调理入手。
明德堂的课业一结束,五岁的苏知意便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粉蝶,迈着小短腿,颠颠地朝兄长苏知安的养怡居跑去。
养怡居内,苏知安大多数都病恹恹地歪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中或许会捧着一卷医书,但目光往往是涣散的,透着与年龄不符的沉沉暮气。
苏知意推开虚掩的门,径直跑到廊下,小脸红扑扑地喊,“哥哥,哥哥,我下学堂啦!”
苏知安常常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苏知意也不气馁,自顾自地在廊下寻个小杌子坐好,声音清脆地开始汇报她今日的所见所闻:
“哥哥,今日天气真好!我方才路过园子,看到东南角那几株石榴树,都开满了火红的花,可漂亮了。还有池塘边的玉簪花也开了花苞,估摸着再过些日子就能闻到香味了!”
“嬷嬷说,初夏的清晨,空气最新鲜,哥哥若明日醒得早,不如让丫鬟扶你到门口站一站,看看这满院的绿意,听听鸟儿唱歌,肯定比闷在屋里舒坦!”
苏知安依旧沉默。
苏知意也不强求,眼珠一转,便换了策略,从袖袋里摸出一本她自己的笔记本,里面都是她回忆并改编的现代励志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