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家族里,只有优秀才是被重视的理由。苏家数百年皇后不断,他们太清楚了,天家恩宠无常,朝局变幻莫测,若只压一人,便是自断退路。

所以,当苏知意在学业上展露出惊人的天赋后,明德堂的教习嬷嬷们对她的关注便与日俱增,便是一些稀有的文房四宝、或是新得的书籍,时常也会先紧着三房的苏知意。

这种微妙的资源倾斜,自然落在了其他几房的眼中。

甚至连祖父祖母在家宴上都夸赞“三房那个小女儿是个有灵气的。”家宴这种时刻,长辈们几个眼神交流就知道了,三房这是要起来了。

而上辈子无意间提点她,“你只不过是你哥哥的附属品”的二房长女苏知兰,偏偏在绣艺上有天分,且一向以此自傲。

这不就巧了吗?

她第三世的时候,说得谦虚一点,刚巧也是个小有名气的绣娘。这一世,她虽不必以此为生,但闲暇时稍露一两手,无意地把自己所绣的帕子、扇坠等小物什拿出来,专门在苏知兰面前晃。

无意间瞥过几次苏知兰铁青的脸,苏知意还装模作样的关心,“二姐这么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青?难道是天太热,要中暑了吗?”

常常气得苏知兰见着她就绕道走。

同时,苏知意的长兄,苏知安自幼体弱,常年汤药不离口,性子也变得有些郁郁寡欢,对许多事提不起兴趣。

话说,上辈子,苏知意都死了,她那体弱的哥哥还活着呢。

这人呐,还是得看命,她一个健康的人,谁又能想到上辈子是郁郁而终呢。

苏家世代行医,长辈多在太医院任职,退世者便在京中开设药铺,坐堂施诊。